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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明知她思念母亲,自己也一样,姐弟二人就这样无声对视,一同在心中默默悼念了母亲。
受着伤的沈静姝极易疲乏,没一会儿就睡意缠绵,沈既明扶她躺下,又托牟清检查一番,才放心地拉上门出去。
或许是手握护身牌感到安心,沈静姝的这一觉终于没有噩梦,黑甜地睡到了夜晚。
最后是腹中的饥感b得沈静姝不得不醒来,待清醒几分,要唤人来服侍时,突然听见一声吱呀。
分明是门开的声音,沈静姝还以为是弟弟或者仆从,那进来的人噗通就跪在了她床前。
“妹妹,救我!”
这声带着哭腔的堂姐叫得突兀,沈静姝先是一怔,忽而又觉得有几分耳熟。
“你是,”她努力回忆着,“谢秀?”
谢秀,是谢鼎第三房妾室生的儿子的长nV,外嫁京城,许给了新科状元薛丕。
沈静姝的母亲谢宓,是正房夫人晚年得的嫡nV,故而论辈分,谢秀是与沈静姝同辈,地位虽然不b沈静姝,但年龄稍大,故而叫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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