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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皮r0U伤,但伤得乃是紧要柔软之处,暂且是不能乱动的,”沈既明掖了掖被,总算舒了口气。
“还好那一刺没伤及内里,不然可真的是凶险了。”
确如他言,沈静姝这动一会儿而已,沈静姝已经满头虚汗,脸sE苍白如纸,一点唇sE也无。
“多亏是母亲在天之灵,”沈既明见状,越发是庆幸万分,“冥冥之中还让那腰牌护了阿姐一下,才让那刀锋刺偏,只伤及皮r0U。”
他自怀中m0出一小块紫檀木的护身牌,递还给沈静姝,“也幸好是这护身牌牢实,经得住刀剑。”
沈静姝接过来,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拇指微动,轻轻地摩挲上面的刻痕。
这个护身牌不过手掌大小,纹理幽沉,一个小篆的“姝”字,乃是沈静姝出生时,谢宓亲手镌刻。
遭了这回劫难,“姝”字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刮痕。
“……”
物寄所思,自母亲过世之后,沈静姝便将此牌一直贴身佩戴,从不离身,不料竟还能救自己一命。
也许真是在天有灵吧,沈静姝握紧木牌,闭上眼睛,默默地唤了一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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