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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泌以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的时候,两人的交合处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深重野蛮的抽插下小穴被肏出了水。
“啪”“啪”两声,沈栗扇打她白嫩的臀肉,感受她花穴瞬间紧张地吮吸绞紧,夹得她腰眼一麻。
左手绕过她的前胸从正面掐住她的脖子往身前带,将她单薄的腰背拉成一道极致的弓,沈栗凑到她耳边带着恶意低声说:“听见自己下面流水的声音了吗?下贱的狗是不需要做前戏的。”
“秦泌,你要记住,你是我的狗,一看见主人就要欲求不满湿透的狗。”
腰身耸动不停,沈栗咬上她柔嫩的耳朵,轻飘飘地问:“知道了吗?”
来自深渊的恶意让秦泌在燥热的交合中渗出冷汗,侮辱的言语令灵魂恸哭。但秦泌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她在沈栗的手中急促喘息,接受了她的折辱。
“知、知道……了。”
“嗯。”
听到满意的答案,沈栗终于松开扼住秦泌咽喉的手,手掌下滑撩开秦泌的胸衣,将她娇小的乳房握在手中大力揉捏。
痛楚渐渐滋生了一点快感,秦泌的身体慢慢适应了被粗暴的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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