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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泌疼到高声惊叫,身体瞬间卸了力气,往后蹬的双腿软了下来。
蛮横的肉茎直直戳进甬道挑战小穴的容纳度,灵魂一颤,惊叫变成哑声,只能流着泪任沈栗在她体内粗暴的抽插。
沈栗闷哼着挟肉茎开疆扩土,没有心思去关心一个狗奴的情绪和身体状况,更何况秦泌这个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好当她狗的自觉意识。
她可是见过最低贱的狗的。
岔着两条腿在肮脏的巷子里就能做,浪荡的淫叫声整栋楼都能听见。就算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也能赔着笑给客人口交吞精。甚至,被肏一晚也不过百来块而已。更窘迫的时候,被肏得合不拢腿却连一分钱也拿不到。
所以,秦泌又有什么资格喊痛。
心情好的时候她还可以耐心调教,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管这个爱哭的小东西。
沈栗朝她柔软馨香的肉体闷声发泄,膨胀的阴茎胀满紧致的穴腔,断断续续的抽插中扯动穴内媚肉酸软变形。
被困在沈栗怀里,秦泌的身体就像是她发泄怒意的一个容器。那怒意如高山雪崩般凶猛如洪,一个不小心,就将她整个人淹没掩埋,口鼻都不能呼吸。
许是察觉到身体主人糟糕的窘境,为了提供保护作用,小穴甬道在抽插中分泌出淫水,渐渐让肉茎进出得更加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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