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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澄随手掐了一把他的脸,看着他映出灯光的眼睛又几乎心虚地挪开视线。以前的呈见也是这样的,往俗套了说是眼里有光,满怀憧憬,坚定认为他们还有未来。
即使亲眼看见浑身酒气的父亲和妓女交欢。
呈澄抬手就捂住他眼睛,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压着呈见进了自己房间。“我们长大一点就走,好不好?”手下尚且稚嫩的弟弟眨眨眼,睫毛拂得手心痒。他这么问,由着哥哥推着自己锁上房间门。呈澄没回答,被打怕了,再也不愿意回想浑身淤青的日子。
父亲发酒疯,呈见会拽着大骂呈澄没出息的父亲阻止他挥舞皮带或木棍,然后和哥哥一起挨一顿揍。
好近好近,呈见能闻见哥哥身上不知何时蹭上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原来今天又出去玩了吗。没过脑子,张嘴就往呈澄肩窝咬,呈澄倒抽一口气拎着他后颈皮拉开,却直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
“他们可以、我不行吗?”呈见抬眼看着他,目光烫人。他这么问,似乎不在乎有多疼。呈澄低头看,自己锁骨到脖颈遍布着说不清的暧昧痕迹。“谁教你的…”呈澄看着发白的圆圆牙印,稍一蹙眉。呈见却没回答,微微垂眼挨训,手上一点儿不老实,拉拉链的声音混着隔壁呻吟依旧刺耳。
呈澄难得流露出一点冷色,他并非不清楚呈见的想法,这次换拽后衣领。呈见却伸手揽住他的腰,抱得好紧,一声一声轻轻喊他哥。“他听到了会把你的腿打断。”呈澄这么说,语气听不出波澜。呈见脑袋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带着笑意:“那还好,我还可以抱你。”呈澄只愣了一瞬,就被呈见抵在床头压着褪了下装。
还没来得及推开,阴茎就被含进湿热口腔,下意识去拽他头发却收回手,呼一口气垂眼看笨拙讨好自己的呈见:“仅此一次。”
呈见嘴里塞着逐渐勃起的性器没法回答,只是含糊应两声,舔舐着马眼淌出的清液,带着腥味。偷偷抬眼看呈澄,似乎眼帘微垂轻轻喘,心满意足乖乖收住牙学着轻轻吮吸。呈澄一滞,掌心压着呈见后脑:“…嘴张开,含进去。”他确实这么做了,呈澄的分量并不算小,被顶得干呕,咽喉一阵一阵收缩。可他听见哥哥那一声低低的喟叹,反而更努力地吞咽。
被操惯了的呈澄哪里挨得住,十几个来回就缴械,爽得不自觉按了按呈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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