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特务局对待特工一向都不当人看。
所有的起居生活和任务训练等都当做一柄可极限训练的刀。
服从安排就是他们唯一该做的事。
淮袖垂下眼睑,没有立刻回答。
这件事情在上次任务回来的时候也有人和他提过。
“怎么了?不愿意吗?”
白厌知对他的情绪表现出明显关心,他坐在轮椅上微微回头,稍微挑动了眉头。
那柔和的关怀都快把人环得窒息了:“我是想,后期你入住的时间已经恢复训练了,这两天如果没事,可以先来适应一下?”
这商量的语气太给人可选择的错觉了。
淮袖知道有些安排不仅他不能控制,就连白厌知也是被安排的对象。
他对这个人浓郁的不喜忽然被冲散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