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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不惹事,早点出使任务的思想理念,他书都不读了,一到那位的课就自觉搁外边儿站着。
导师也不过分,只挤兑他上课,不约束他做什么。
于是教室门一扣,淮袖抬着电子板就坐别人班上去。
他刚坐在别班最后一排就开始听前面两人讨论题目,论着论着又聊起了八卦。
“你知道吧,对面二班那个转学生,金毛的,听说背景还挺大,导师的课都不上。”左学生兴味冲冲,手指的笔都转了几圈。
“哇,这么大来头,叫什么名字?后生几年的?”右同学跟着问。
当猹当着当着变成瓜的小少年往后缩了缩脖子,开启了可选择听闻模式。
也不知道白厌知的房子是不是晚上会动,总膈应得他不舒服。再加上安汜被安排在二楼,就更多了一重动源。
安小朋友昨天晚上应该是人生严格意义里第一次睡床,估计兴奋得要把天花板上的电子屏都捅几个洞。
不然他总不会睡在三楼边角都觉得地板在震。
淮袖尽量避免在脑海中形成:那瘦瘦高高的男生像墨绿色怪物一样极速攀岩蹦跳在房间里,还时不时合不上嘴、流满地蛤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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