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袖知道白厌知不会丢什么核心技术给他，所幸有恃无恐地回了个人情。

        殊不知裴朝青为此何止头痛，他把问题拆分成几块，拉下面子舔着脸，询问了不少精英人士。

        结果别人还没来得及阴阳怪气他，就被他分化的小问题弄得脸色怔怔。

        裴朝青这尾巴刚翘起来，一面释足了对他人的蔑视，一面又觉得学校培育出的就没什么能确切排上用场的人才。

        那是万万没想到，只是白厌知身边一个试验品，两三笔就想出答案了。

        他也不知道淮袖是默写答案，再加上小少年看上去实在稚嫩，这一下子被打击得一天没说话。

        淮袖回去的时候白厌知在等他。

        他刚入玄关，机械性地换好衣衫、藏好自己的痕迹。一扭头就看见白医生倚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自己的陶瓷杯，在刷端机。

        现在是晚上九点，他托关系走读，不上晚自习。

        算是回来晚的时间了。

        “回来了。”白厌知背对着他，话倒是对着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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