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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要求要提,我只是说……白医生,求求你,能让安汜活下来。”
靠在轮椅上的男人似乎被这话愉悦到,他微仰头,优越的鼻尖形状显露在光下。
“涂先生,你好像有些矛盾。”
“他们用风年残烛来形容你,对一位五十知天命的中年人未免过分了。”
他两句话不知道戳到了涂毅延什么痛楚,直接引得他瞳孔紧缩,一副要犯什么病的样子。
“但愿下次你在犯罪前,也会对一个向你可怜祈求的无辜人类施展半分怜悯。”白厌知说完,那四五个人就架着涂毅延往电梯拖。
“白医生,白医生,安汜他才十岁,是个孩子,求求你……”涂毅延大约是犯病了,跟着嘟囔什么,白沫跟着□□外翻。
“十岁……”
白厌知喃喃。
他动了动手指:“很小吗……?”
确实,于现在的人类体系来说,许多所谓的“十岁”孩童,已经顶着后生人的繁复加工程序,做着三四十岁壮年人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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