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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谁,在哪儿,做什么,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
人家乐意听么?
顾七郎笑得很大声:“痛快,真痛快,侍大哥你看,是我先不要他了,我没输。”
侍锐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点点头。
顾七郎一直在絮絮地说话,侍锐似有似无地应和。两人一路走出水台,彻底隔绝了其他视线,顾七郎突然蹲了下去,捂住脸,埋住头,像只傻兮兮的小鸟。
顾七郎的声音很平静:“我比他过得好。”
侍锐弯下身拍拍他肩膀。
顾七郎没再说什么,眼泪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这一刻他们谁都没再说什么,未竟之言却已一清二楚——
他们俩都不该来这一趟,见了那个人,反而让自己清醒地意识到:不论冠以怎样的名头,想念就是想念,喜欢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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