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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被褥站在一旁的姜驷扯扯姜芝芝的衣袖道,“芝芝婶,我在这里。”
姜芝芝看了眼记忆中熟悉的脸孔,这才是姜驷嘛,但是另一个男人不能说与几日前在官道上刁难过云山镇镇民的狗官是完全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吧?
姜芍药赶忙将姜芝芝揽至角落,交代了自己无奈把此人领回家的来龙去脉。
姜芝芝不满道,“女儿啊,他失忆了,你趁机把他丢了不就好了,为何心软把他往家里领,他又没钱付房费,我们姜家人什么时候愿意做赔本买卖了?”
“娘,你不知道,当时山石滚落,他救我一命,否则被砸失忆的人就是我,你就让他留宿一宿吧……”
两人密语间,忽然察觉身后压下一道健硕的身影,扭头一瞧,那人正认真站在他们身后听墙角,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姜芝芝:“……”
姜芍药:“……”
那人默默从前襟里摸出一块透亮如脂的玉佩,递给姜芝芝,“我没有钱,可以拿这个抵账吗?”
那块玉佩在月色下熠熠着温润的色泽,质地澄澈无瑕,一眼就能看出是价值连城的佳品,姜芝芝一把夺过那玉佩,藏在身后,换上笑迎他道,“既然你救了我女儿一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一晚吧。”
那人终于笑了,为今夜不会被赶出去,他朝姜芝芝点点下颌,又跑回前院盏灯底下,观摩起自己的影子来,他上前一步,地上的影子就会变胖变短,后退一步,地上的影子就会变长变细,他像个孩子一样,一点大人司空见惯的事他都觉得新奇,来来回回的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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