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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朱榑爽声一笑,连连摆手。
“孔兄真是玩笑了,运河的工期一直是山东布政使司在监管,孤只是一闲散亲王,哪里知晓。”
“但是钱在齐王这啊!”
孔希范盯着朱榑,语气里根本没有尊敬二字。
“朝廷最后一笔工程银刚到济南府库,殿下府里的管事就接了手,下官不来您这,找谁去?盛任?他配的上让下官亲自去找吗?”
朱榑心里顿时杀心暴起,他九边征战近十年,整个山东上下谁敢对他如此不敬?
“孔兄能亲自莅临孤很开心,但孔兄的态度孤很不喜欢!”
“是吗?”
孔希范不屑一笑,对这扑面而来的浓郁杀机根本毫不在意。
“山东运河是朝廷钦定修建,工期的安排;工钱、死伤银都有定数,齐王差人擅自增加工期,削减工钱和死伤银,自三月初至今,为修运河已经死了几百人,其中原委,殿下是准备到南京自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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