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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改口唤夫君了。”苍束楚蹭了蹭她的额发,低声纠正道。
“我……我……”钱馍馍有些为难,这夫君么,她是唤不出口的。
“怎么?害羞了么?”苍束楚低低的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手,轻抚上她的小脸。
他这徒儿本是个皮厚的,见她难得如此羞怯,苍束楚也识趣的没出声继续调侃。
“今日进宫去了?”苍束楚轻声问道。
闻语,钱馍馍怔了一怔,自己的行踪果然是瞒不过他的。
“嗯,陛下宣我进宫,我看他这次受寒不轻。”钱馍馍顿了顿,又道:“其实,其实他这样都是因为我。”
苍束楚搂住她的手微微紧了一紧,没有说话。
那日,他第一眼便看清了慕容倾敞开的衣襟,他岂会不明白?
她不说,他也不想问。
“是我没照顾好你。”他沉默了一阵,忽地出声说道。
“不是,是我自己乱跑。”钱馍馍听他如此说,忙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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