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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束楚一拉马绳,望着她,淡淡的道:“你第一次来这里打猎,不识路,若是遇到凶猛的野兽,你当如何?”
闻语,钱馍馍一愣,随即道:“这么多人冲在前头,若是真有猛兽也轮不到我遇上啊。路么,我自然也不担心,我在你们身后,最多在原地等你们就是。”
“走罢。”对她说的一大堆理由,苍束楚似乎不太听。
想着自家师父在进山之前眼底深处跳动的雀跃,钱馍馍知道自家师父也是个热爱打猎的人,怎么说也不该因为自己而扫了兴。
“师父。”她甜甜的唤了一声,拍马跟在苍束楚身后。
听见她话里的娇嗔意味,苍束楚转过头,嘴角一弯,问:“怎么?”
“师父,你作为四方城的少城主今日若是猎不到一些好东西,且不说你面上不好看,我面上也是不好看的。”钱馍馍扯了扯手里的马缰绳,边说边观察自家师父的神情。
闻语,苍束楚双眼一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放低马速,不以为意的道:“哦?你倒说说你面上怎么不好看了?”
钱馍馍哽了一哽,唔,这问题……
“那个,那个满朝的人都知道你和我关系,关系亲……亲密啊。”
钱馍馍垂了目光,盯着前面的马头断断续续的道:“你若是打猎打的太寒酸,我自然……自然……”
侧身见自家师父对着她笑而不语,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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