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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她,她这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唉唉唉!自家师父平时洗澡都这样的么?
怎么只给她留了一件干净的袍子,搭她身上简直就像搭了一条床、单,好么?
这要是被轻轻一扯,不就……不就什么都被人看了去么?
钱馍馍越想脸越红,啊!这都是啥事!
“你说去哪?”苍束楚低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唔,对呀,穿成这样能去哪,肯定是去房间睡觉了。
什……什么?
钱馍馍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不会罢?
嗯!应该不会!
反正她和自家师父同榻而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后不都什么事也没发生么?
嘿嘿嘿!这么一想,钱馍馍觉得自己纯粹想多了。
于是,干脆主动环住自家师父的脖子,同时还不忘凑上去嗅了嗅,临了还傻乎乎的问:“师父,你添什么了?怎么这么好闻?”苍束楚没理她,可是她却敏锐的发现自家师父的脚步走得越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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