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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馍馍头也不抬,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在地上坐了半晌,缓缓抬起头,见自家师父还站在自己面前。
钱馍馍想起刚才风千城说她和他的情谊不如自己和自家师父的情谊深厚,说自家师父到时怕是不忍心。
于是,钱馍馍眨巴眨巴眼睛,仰着一张可怜的小脸问苍束楚:“师父,你训练我的时候会不会不忍心?”
苍束楚微微怔了怔,随即毫不迟疑的道:“不会。”
钱馍馍泄气的把头重新搁回在膝盖之上,嘴里幽幽的道:“我就知道不会。”
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话本子,自家师父在此时应当深情脉脉的对她说:“小馍,我怎么会忍心这么野蛮的对你呢?你放心,我训练你的时候一定会放水的……”
不待钱馍馍继续乱想,苍束楚已一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道:“两刻之后新军集合,你若是不怕挨军棍便迟上一回罢。到时可别哭鼻子。这会知道怕了,可惜有些晚了。”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太狠心了!!
钱馍馍抬起头,哀怨的盯着自家师父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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