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慕容倾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嘲笑道:“不是小伤么?有什么可痛的?”
“就是痛才不要你的药。”钱馍馍不忘反驳。
见慕容倾不再理会她,竟已经开始脱她的鞋,这下她再也不淡定了。
拉着慕容倾一侧的衣袍,歪着身子就要挣扎着起来。
慕容倾也不拦着她,待她坐好后,又准备脱她脱到一半的鞋。
钱馍馍又是一惊,慕容倾跟她脱鞋?她是想死了么?还有,慕容倾怎么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慕容倾!
脚下一松,鞋被成功的脱去,见他还要脱她白色的袜子,钱馍馍忙道:“我自己来。”
慌忙中,她已忘了自己的称谓。
弯身的时候似乎碰到了膝盖,钱馍馍痛得吸了一口冷气,娘的,这什么身子,对点小痛这么敏感。
一双冰冷的大手抓过她的手,那手的力量异常坚定,他高大的身影缓缓蹲在她的面前,替她解下袜子。
这一刻,钱馍馍心底不再是震惊,更有些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