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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元福的前车之鉴,钱馍馍自是不会笨到再去自讨没趣。
如此,那小桌子就那么突兀别扭的留在了慕容倾的龙案之旁。
望了望地上的奏折,钱馍馍偷偷抬眼瞧向慕容倾,见冰山目含怒气,神色冷凛。
也不知哪个胆大的臣子竟惹得他这么恼火。
据她钱馍馍这些时日的经验,冰山并不是一个易怒的人,不过近些时日却常常发火,板着冰山脸也是常有的事。
她轻轻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奏折又无声的放回慕容倾的桌案之上。
放在桌上的当口,她瞥见其中露出的几个字,她识得,那是当朝宰相的名字。
见她又要退回去,正正的靠在椅上的慕容倾却略有些疲惫的道:“过来。”
“是。”钱馍馍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人还没站稳,人已经被慕容倾捞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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