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早上起来,她便发现自己双眼红肿,想来是昨夜哭得猛烈留下的后遗症。
之前也用冷水敷了半天,奈何效果不佳。
而今,而今这人、妖是在替她擦药么?
想着,忍不住鼻子又是一酸。
似乎是擦完了,钱馍馍睫毛一动,便听到萧舜华柔声道:“别睁眼,一两个时辰就可以了。”
瞧着钱馍馍鼻子眼睛拧在了一起,低低笑了一声,又道:“正好,正好可以睡上一觉。”
钱馍馍被放在床、上,只觉得身下的床好舒服,比她的床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这么舒服的床不时刻躺在上面她觉得就是一种对资源的浪费对美好事物的亵渎。
一向勤俭的钱馍馍自是不愿辜负,那瞌睡虫也很善解人意。
于是,钱馍馍便真的睡了过去。
萧舜华望着床榻上安然入睡的人儿,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这妮、子的防范心竟这么弱。
殊不知,钱馍馍即便是有了那防范心也没那防范力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