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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漠北,我是生是死,与你何干?”纪南羡打掉了江漠北抓着自己的手,幼兽一样戒备的眼神看着江漠北。
“好像无关!”江漠北一颗心终是轻颤了不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所以……?”纪南羡紧蹙眉结看着江漠北,想要推门出去。
“纪南羡,你的死与我无关,可是……我不想让自己杀生,你明白吗?”江漠北试着解释,一副痞痞的样子。
“江漠北,这是我自己的事。”纪南羡并不想和江漠北多话。
“纪南羡,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江漠北的脸慢慢沉下来,俯身凑近了纪南羡的耳朵,声音沉静而又邪魅,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
纪南羡觉得自己在这里和江漠北理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一双眸子带着波澜看着江漠北。
等到纪南羡有所动作的时候,整个人都落在了床上,江漠北欺身上来,将纪南羡压在身下。
“如果你是运动,我觉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会更好。”江漠北的眸子更加深邃,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纪南羡,就像是盯着自己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的样子。
“无耻。”纪南羡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睁眼之处都是江漠北放大的脸,甚至看见了江漠北许久皱着却在此时舒展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
“是该做点无耻的事。”江漠北的俯身,纪南羡偏过了自己的头,两个人的唇角切合的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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