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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羡迷蒙睁眼,看着江漠北侧脸紧绷的样子,推开了车门。
从纪老爷子离开那天,刚才那几句话,是纪南羡和江漠北说的唯一的话。
“南羡,照顾好自己。”江漠北将宽大的外套披在纪南羡身上,拍拍纪南羡的肩膀,像是一种诀别又像是一种嘱咐。
纪南羡愣愣的看着江漠北,心里有一个地方慢慢盛开了鲜花。
“最近公司的事情多,等处理完了我来找你,南羡,我说过所有的话,都不会食言。”江漠北吻了吻纪南羡的额头,转身离开。
纪南羡看着江漠北转身的背影点了点头。
两个人相反的方向,相同的速度。
直到纪南羡消失在胡同口,江漠北才上车。
坐在车子里,江漠北一根又一根接着抽烟,直到烟盒里装满了烟蒂,江漠北才将车窗关上,放平了座位静静和衣睡去。
纪南羡站在胡同转角处,远远看着猩红的星火被车窗挡上,而车子在夜里静静停了一夜。
纪南羡靠着胡同的墙壁,清早一阵晨风吹过,头顶梧桐的叶子无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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