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板……我们回去吧。”江漠北临近醉酒的时候,给陈嘉言打了电话,陈嘉言从小镇的大街上疯跑着到了街角一个小酒吧,便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江漠北。
江漠北喝酒的时候,从来都不说一句话,就像现在,无论陈嘉言说了多少话,江漠北还是无动于衷。
“老板……该回去了。”陈嘉言看着默不作声一个劲儿灌自己酒的江漠北,实在是有几分无奈。
江漠北一杯接着一杯酒,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会天南海北的到处飞,只是为了知道纪南羡,看见那个男人给纪南羡围上围巾的时候,江漠北所有转备好的话都卡在自己的喉咙里。
他想告诉纪南羡,如果玩够了就和自己回家。
可是该死的,为什么纪南羡会对着那个那人笑。
江漠北没有追上去,他怯懦了。
他不敢听见纪南羡说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怕了。
自己一个人走在这个没有尽头的街头,江漠北像一个游魂,失去了方向。
当一个人无比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时间就是最长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