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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感冒。”江漠北解释。
“怎么会?”纪南羡反问,圆圆的眼睛盯着江漠北,好像江漠北说出口的话就是明显的病句。
“感冒了也不在意,所以纪南羡……你还是希望我们用运动的方式出汗吗?”江漠北认真的说着话,只是纪南羡听着怎么都是话里有话,顿时羞红了脸颊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江漠北关切的问,眸子都是笑意。
“江漠北,你真无趣。”纪南羡心里一跳一跳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江漠北睡在了一张床上。都说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选择放纵自己。
“南羡,有趣的是什么?”江漠北一只手捏捏纪南羡的手心,痒痒的感觉,纪南羡缩了缩手。
正想反驳的时候,江漠北说了一句到了。
纪南羡转过头,抬眼看着眼前的风景。
漫天飞雪错落有致的落下来,飞飞扬扬用最慢的步子,纪南羡眼前是一座庄严肃穆而又冷清绝美的教堂。
久久没有说话,纪南羡沉默着什么,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最想见到的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最想见到的风景也和那个人一一走过,只是现在,纪南羡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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