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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妥了还是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我以为你走又回来敲门。”纪南羡转身走进去,重新钻进被窝。
“我进你房间什么时候敲过门,况且,我害怕你着凉,也绝对不会敲门的。”江漠北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自然的说着。
江漠北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自然的可怕,没有事先的预料,也从来都没有演练,自然的揽着纪南羡的腰走进了房间。
“刚才那个人……是谁?”江漠北淡漠的看着纪南羡,唇角弯弯问着最自然的话。
“吃醋?”纪南羡轻笑。好像经历了一场天劫,纪南羡的感冒因为一场精疲力竭的运动慢慢好转,而压抑的心情因为江漠北的到来而觉得畅然了许多。
江漠北落在纪南羡眉间一个浅浅的吻,惩罚中带着几分热烈。
“江漠北,我习惯了逃避,这一次也是一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纪南羡双手扶在桌子上,紧闭双眼,眉眼处淡淡的愁绪笼罩着纪南羡的全身。
江漠北从后面环抱着纪南羡:“南羡,你还在,我们也还在。”
“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江漠北下巴抵在纪南羡的肩头,淡漠的开口。
纪南羡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江漠北会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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