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是感叹了一下,纪小姐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江漠北轻笑带着几分说不出口的欲言又止。
“是啊,江先生,这样自私的纪南羡没有让你失望吧。”纪南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见到江漠北,自己会变成自己不熟悉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有时候任性却不肯将自己喜欢什么说出口,总喜欢让别人猜自己的心事。
纪南羡不知道今天的江漠北发了什么疯。
晚风习习,吹过纪南羡细碎的长发,风中都是清香的冷冽味道。
“只是替楚京墨不值得罢了,还没有结婚就要养一个六岁大的孩子。”江漠北坐在秋千上,淡漠说着却不显一丝一毫的温度。
像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事实陈述者,只负责将这句话说出口,所有后续的故事都与说话的人无关。
“江漠北……说的好听叫请你出去,说的不好听,请你滚出去。”纪南羡所有的教养在江漠北面前不复存在。
江漠北起身,逼近纪南羡。
一只手牵制纪南羡的手,面色温热压低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