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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淡淡星河,璀璨也薄凉。一阵风将江漠北衣角掀起,也将他两指间夹着的猩红吹得更旺。
烟蒂被江漠北熄灭摁压在玻璃的烟灰缸,江漠北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纪南羡开门的声音。
站在浴室门口抬手敲门,许久都没有听见应答。
江漠北一角踹开浴室门,却看见纪南羡整个身子已经下陷,迅速抓起手边的浴巾,一只手将光裸的纪南羡从水中捞起来,水花四溅带着细碎的冰凉向江漠北扑过来,一只手将浴巾裹在纪南羡的身上。
纪南羡睁眼,清澈的眸子带着晶清的薄凉看着江漠北。带着水珠的手臂将江漠北的衣角攥在手心里。
“纪南羡,别死在这里!”江漠北声线一紧,下意识说出口的话却是带着威胁的。江漠北不知道自己说出口那一瞬间的想法,只是知道声线的威胁是他心里的恐惧。
而他恐惧什么,江漠北自己也不知道。
“江漠北,你总说我想死……其实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将我的命就这样撒手,我怕死,比任何人怕死。”纪南羡断断续续说话,声音是淡漠的冰凉,浴室里的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暖,可是两个人的四周,温度越来越凉。
江漠北喉结上下滑动,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抱着纪南羡的手紧了紧。
“江漠北,你不在意谁在你面前死去,只是在意死亡这个事情。”纪南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这么久过去了,纪南羡还是将路静若那句胡记得清楚。他未婚妻死在了他的面前,而那个时候的他手足无措。
“江漠北,就像路静若说的那句话,你心里装不下任何人,只有过去的那个她。”纪南羡语气轻佻的说着,一点儿不像是那个下午那个狼狈的她。眉眼紧蹙看着江漠北,陈述的语气让江漠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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