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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的光线昏暗,江漠北扫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自己熟悉的东西。
“shit!”江漠北开口,竟是带着几分懊恼的。
等到江漠北回去,他看见纪南羡身上的被子落在地上。
纪南羡睡得不踏实,还有认床的毛病,下意识寻找着热源,挪到江漠北身边的时候,小脑袋便往里拱。
受伤的脑袋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呼吸声也慢慢平稳了。
纪南羡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江漠北的影子,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已经睡在江漠北的地盘上,还是下意识的缩了缩。
江漠北早早出去了,站在水房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纪南羡推门出来才掐断自己手中猩红的半截烟蒂,扔到地上用脚碾碎,那猩红的光点随后慢慢熄灭,变成了白色。
他打电话问过了达瓦,客栈的房间里,并没有那只手表。
江漠北吸着烟,迷雾中他的眸子似乎也慢慢迷失,带着说不出的暗沉。
纪南羡生物钟一向准时,今天倒是多睡了半个小时。
“早。”纪南羡又是干巴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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