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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羡的手心带着濡湿的汗意。
“你不知道医生怎么说的吗?”纪南羡弯唇,眉眼舒展了些。
纪老爷子的脸色微微赫然,医生说他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最近千万不要有出院的打算。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医生是你让他这样说的?”纪老爷子瞪了纪南羡一眼,带着几分责怪。
纪南羡嘴角莞尔,她的爷爷恢复到了先前的样子,那个活力的爷爷,让纪南羡的心,慢慢放下来。
“哟,爷爷脑子还是精怪。”纪南羡开口,语气轻松。
谁都没有提起顾清,谁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不愉快。他们之间,有很多话,从来没有说过。
就像纪朝离开的那几年,爷孙两个缄口不提当时发生的事情,纪老爷子一夜之间,花白了头发,纪南羡活泼好动的性子,也变得沉静下来,一年半的时候,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那些黑暗凄惨的日子,就像是无端的戳进纪南羡身体的利刀。
纪南羡没有开口说话,却让顾清慌了。尽管那时候,她已经和纪朝离婚,可是纪南羡却是自己无法忽视的存在。
找了很多医院,也看了很多心理医生,纪南羡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直到有一天,纪南羡站在纪朝的墓前,说了一句爸爸,希望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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