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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南羡看着那男人的时候,他已经走远,再没有看纪南羡一眼。
纪南羡张着嘴,本想说一声谢谢,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眸子突地平静下来。
那男人周身的散发的怒气,似乎和他们之间陌生到不能陌生的关系有几分格格不入。
他在生气?生什么气?和自己生气吗?
总之,纪南羡得出一个结论,这男人脑子有病。
“有病!”纪南羡磨磨牙,淡漠的说了一句。
只是那清冷的眸子,无端多了些暗流涌动。
就在纪南羡说那男人坏话的时候,冷气飕飕灌着她的后背。
在湖边趴了一会儿,纪南羡慢慢爬起来,凉水控制自己的身体,有几分不正常的紊乱。
等了好一会儿,那冰凉的身子才慢慢回暖。小腿有些许的抽筋,跺跺脚,疼痛的感觉又一次袭来,纪南羡只能用手搓着。
看来,并不是想要潜水就可以潜水的,如果那个男人在,一定会小瞧了自己。纪南羡想着,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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