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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一片玉米杆却忽然被拨开,安容煦的身影从密密麻麻的玉米叶中探了出来:“凉凉?”
见到安容煦的那一刻,梁凉始终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蹭的有多脏就冲到安容煦的脚边顺着裤脚爬到了安容煦的胸前,四只爪子紧紧勾着他的衬衫,像只壁虎似得牢牢勾在了他的胸前,将脑袋死命贴着胸膛汲取安容煦的温暖。
“怎么……”安容煦哭笑不得,自己还没有教训她随便乱跑呢这小家伙到先自己委屈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像是抱小孩子一样将梁凉抱在怀里,刚想安慰几句,余光就瞟到地上的庄一凡,于是动作一顿。
看看怀里不知是吓得还是真伤心的头也不抬的梁凉,又看看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庄一凡,安容煦的神情莫测,“你咬死的?”
“怎么可能!”梁凉一下子炸毛着从安容煦的怀里跳了出来,为了证明清白试图去拖动庄一凡的尸体来让安容煦看清楚没有伤痕,但走到近处却又有点发憷,又有点发愣。
庄一非直到现在还可以说是个孩子,而庄一凡却已经经历了生老病死,猫的生命简直太短暂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等到十几年后,安容煦还是壮年妻儿环绕,自己却已经是一只再也卖不动萌没有存在感的老猫,那时候自己会不会后悔?
风中传来安容煦一声极轻的叹息,梁凉就看见安容煦脱下自己的外套,蹲下身来也不嫌弃庄一凡脏将他抱到外套里裹了起来。
“放心,没告诉一非,走好。”
听见安容煦对庄一凡的尸体说的话,梁凉惊讶极了,安容煦他,早就知道了?
略一想梁凉就明白了,自己都能注意到那寻猫启事,安容煦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呢?他看起来总是对什么都漫不经心,满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最是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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