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是他放下她,将她的长发松下来,清理完落雪之后抬眼看她。她的头发厚实浓密,却听话又顺滑地铺在后背和胸前,衬得雪一般的脸儿越发娇小,她不知收敛地直视他,眼神是痴儿才有的认真劲儿。
那双眼里啊,曾满满都是他的模样。那样的专注,好像她的世界只剩下他。易云长想,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沦陷的。
董决明又不打招呼便进来了,易云长将画纸一撕,藏于袖口。
这段时日谢昀不在京城,董决明却仍是三五不时地来一趟王府,渐渐地,易云长与董决明两人也慢慢熟络起来,易云长性子内敛,但架不住董决明是个自来熟啊。
董决明照例喝起酒来,他没有解出皇上中的毒,只能一日又一日吊着,心情颇为烦闷。这当然不是操心皇上的身子,只是对自己的医术抱有更高的期待罢了。
不过还好太子等人总算知道了董决明并非留恋荣华之人,因此并未有威逼利诱之举,只用拳拳之心打动他罢了。董决明这种性子,瞧着十分好说话,和和气气的,实际却是个软硬不吃的主,他想要做一件事,那理由绝对是他自己给的,而不是别人给他加上的。
譬如现在,他不过是跟这毒杠上了而已。
易云长却没有理会此事的意思,只在董决明想要喝酒的时候,陪他一陪。因为易云长知道,前一世的皇帝,就是这样死的。
身中奇毒,药石罔效。
但那时候没有董决明前来医治,这回也不知会不会生出变化来。
然而谢昀的态度已然十分明确。在他得知皇上中毒之时就应当联想到了皇上上辈子的死法,但他毫无反应,应当是默许了这种死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