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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他时,她以为他是“遇饮酒时且饮酒,得高歌处且高歌”的潇洒高人,现在才晓得他有这些不为外人道的往事。
阿容难以理解。她爹爹这样的人物,就是在幼时,也应当是一个漂亮的讨人喜欢的男童,他的父母怎么就说抛弃就抛弃呢?见了他绝望过后抓住浮木一样的依恋眼神,怎会有人无动于衷,甚至更为残忍地利用伤害呢?
颠簸的马车里,阿容无声无息地牵住晏雪照的手。
晏雪照自然而然地反握住她,却突然捏紧了些。
“容容……”他眼里有些不安,“你是我的女儿,会被我影响吗?”
阿容没听明白他指的是何事,晏雪照补充道,“药人。”
眨了眨眼,阿容怔怔地摇头,“不会吧,我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
晏雪照并未因此放松,只紧紧握住阿容的手,“等到了雪域,我给你检查一下。”
***
敌人已经大类惊弓之鸟了。
这段时日,谢昀一直采用暗袭之术,叫北狄吃了些亏,虽然每次只损失几车粮草或百十士兵,却足以叫忽察尔大为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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