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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确实哭了,眼圈红红的,小兔子似的盯着晏雪照。
“很痛吗?”他吹了口凉气,随即觉得有些不妥,便道,“我去给姑娘叫郎中吧。”
阿容方觉得很是舒坦,他又不吹了,阿容有些不满足。见晏雪照要走,她拉住他的袖口,摇头,“无碍,自己便会好的。”她眼眶犹红,笑起来叫人看着心疼,晏雪照停住脚步,视线在她扯住袖袍的手上顿了一瞬。
阿容立时便松开,袖袍凉滑,她有些贪恋这种触感。这是她的爹爹啊,她猜出真相后对皇上始终觉得隔了一层,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种亲密无间的依赖感了。
晏雪照自然察觉出她对自己不自觉的亲昵信赖,可转念一想,他们是血亲父女,总归有些天生的亲近的。
“方才……是晏某唐突了。”
“没事……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见。”阿容起身,向他稍稍一欠身,随即朝门口走去。
晏雪照看着阿容的背影,眼神立时柔和下来,夹杂着怜惜疼爱,又隐隐有些压抑和无奈。这是一个复杂而沉重的眼神,阿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行至门口,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几乎抠进门板里。她真是太贪心了,既想要常常见到三哥哥,又想要将尧白教好,还想要回到她亲爹身边,可是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圆满呢?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她只能舍弃,不能认回爹爹。
至少现在不能。因为她还是大楚的容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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