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真的太可怜了,哨兵如果深陷狂躁症尚且可以靠向导疏导,把那些负面而杂乱的信息排出,但向导呢,尤其是深受战争迫害具有双重身份的特殊向导,他的苦闷难过与哀求该如何化解?
阿莱茵深呼吸,缓慢地侧头去看枕边人。
威海利还在睡,脸是对准他的,呼吸很轻,透露出一种与本人不同的小心翼翼。哨兵脸嘭得发热,却不想撤开目光。小菜鸟的羞涩突突地冒出来,但不愿离开。侧过身,继续望着熟睡的威海利。
他连睡觉的时候都是皱着眉,阿莱茵想,伸出手拂过向导的眉毛。
不清楚是做了个怎样糟糕的梦。
威海利忽然动了动,阿莱茵快速收手,紧张地等他的反应。
骆发男人眼睛眯开一条缝,仅是眯开,半晌又飞快闭上,还往前挪了挪,凑到阿莱茵那边,贴着他锁骨至手臂那一侧,接着睡。
威海利头发意外的软,毛绒绒的,蹭在下巴处十分舒服。
这样的举动使阿莱茵有些哭笑不得。“醒了?”放低声音在他耳旁问道,威海利不予理会,继续假眠。
这是实体,被子遮盖住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一点一点触摸上威海利。受对方精神领域的影响,光是这么轻微的触摸都能让阿莱茵心生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