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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利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拉着阿莱茵不断往前。
阿莱茵在后方有些跌撞地跟随,向导的手在不断用力,越来越紧,手腕处传来微微疼痛感,如同蚂蚁的噬咬。威海利也许在紧张,可他并不自知或者想虚假地掩盖。阿莱茵盯着那只手,回想起前不久还是他抓着带他出森林,现在情况一下倒转,使哨兵心间划过一丝喜悦。
哨兵向导,从来都不是会软弱依靠别人的附属品。他们是一个团体,又是两个个体,可以并肩作战,也可以相互扶持。
听说威海利已经回来的斯碧弗激动地从三楼的研究室出来,跑上四楼,看见威海利,主动迎了上去。“威海利!”她热切地叫了他一声。
威海利脚步未停,深蓝色的眼睛极快地瞥过斯碧弗,言语匆匆:“抱歉。”
他拉着阿莱茵走进四楼尾端的一间办公室,棕色的双开门由于力量过大惯性摆动。
斯碧弗愕然地回过头。
那间办公室近在咫尺,可女秘书并不能进去。四楼不是她的管辖范围,而且,那间办公室是查蒙·法宾的。
“你去做事吧。”她吩咐身后的维兰多。
女哨兵下了命令,维兰多没有停留的资格。他点点头,离开了。
满腔的热情与喜悦被对方丢来的一桶冰水浇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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