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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知道作为对等的寿命被消耗了多少。
威海利按压指腹,想让自己时刻保持在一种清醒而专心的状态,脸色难免白上几分。身边回荡的都是碎碎的踩草声,嗡嗡不停,像吵闹粘人的蜜蜂。
“先生。”戴眼镜的银西装悄悄跟上向导,压低声音,“虽然说很冒昧,但如果在十年前,你还会选择这种忍隐的方法吗?”
威海利侧过头,银西装眼睛含笑。
他是在嘲讽他老了?!还是觉得蔷薇计划的残留品到现在已经上不了台面?!
哦,这的确很冒昧。威海利选择性地忽略。
“别这样对我。”银西装并不打算放弃,“请原谅正常人会有的丁点嫉妒心吧,我同样也是法宾老师培养出来的学生,可你却是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自豪。”
“所以——”威海利慢悠悠道,“你会借这个机会除掉我吗?”
银西装微怔,一点点别样的光划过眼眸,被圆形眼镜掩着,威海利不能确切地捕捉到。“您多虑了。”他飞快地恢复之前的表情,嘴角上扬像月牙。
男人还是用了尊称,他之前故作亲热地借着年龄相仿的理由,拒绝尊称这种能显示等级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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