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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利见已穿好,想缩回去,却被阿莱茵突然钳制住脚腕。
“威海利。”他叫了一声,身体前倾,与坐着的威海利拉近距离。
骆发男人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可腿动不了,再缩也缩不到哪里去,还可能被尴尬地扯回去。威海利只好克服本能,坐在床沿不敢动。
阿莱茵笔直望向他,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丝外面的微光,望着威海利心里有些发毛。年轻哨兵的成长似乎超出了他的估量。
“你这次不告诉我是不是怕我跟里哈内一样。”
这个名字被正主提及,威海利下意识地想反驳,顺带把想帮助雷森夺去阿莱茵身体的事实也一并抹掉,“你说什么呀?”他涩涩地苦笑。
“我想过了。”阿莱茵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你明白独自去探路这件事的危险性,我知晓一定会跟着去。你不想我受伤,更不想我像里哈内那样死掉,抛下你一个人。”
威海利的心颤了颤。
“那你听好了。”阿莱茵道。
在和威海利结合后,哨兵已经感知不到里哈内。盘踞在身体里的那个人忽然完全没了踪迹,总觉得透着某种怪异。可他清楚这句话不是为了让身体里的人听见才赌气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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