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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些恶作剧,让彼此都感到不舒服。
这个想法一生出就紧紧地抓住内心,无法摆脱。哦,阿莱茵可以想象,假如科林知道他这样卑劣的念头肯定会惊得眼珠子瞪出来。
阿莱茵哼笑一声,内心却没有半点高兴。
第二天早晨,威海利被定好的闹钟吵醒,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他自认为已经起得非常早了,脑袋昏沉地走下楼。
一楼整洁得让威海利恍惚以为走错了地方。
盆盆鲜花摆在过道两旁,浇了水,鲜艳欲滴,花瓣上的露珠在白光中闪着亮。周围很安静,连桌子上放得东西也不见了,左右张望,门是虚掩的。
空气中有不断飞舞的灰尘。
威海利心里打鼓,这里给人的感觉仿佛是主人已经离家多时。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浅湛蓝天,太阳光艳艳,绿油草地之上,拎着行李的阿莱茵站在那儿,看向他,微笑:“你醒了,威海利。”
不需要威海利费心,阿莱茵早已经把行李准备好,他所要做得就是意识清醒地走出花店。
说是行李,其实也只有简单的换洗衣服和通行证,威海利和阿莱茵的东西加起来都填不满整个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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