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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沉闷,像是有个圆润的大冬瓜在来回滚压。
他唔了声,用手拨开,想侧过身抓紧时间睡个回笼觉。
可麦克却紧抓不放,耍赖般得黏在主人身上。
真是的,阿莱茵放弃,昨天叫你不出现,这下又死皮赖脸。
男人手欠地捏住白猫的鼻子,麦克眯起眼睛喵了一声,扬起爪子就想向那只手抓去。不过精神体是无法伤害主人,爪子碰触的地方也仅是一片虚影。
阿莱茵被这个表情惹笑,箍住麦克在床上滚了一圈,
与麦克相处,始终有种失而复得的情感环绕。明明从s区开始,他对于麦克还是可有可无,觉得丢脸——但对于与麦克的身体接触却不反感——然而渐渐地,直到现在,周围都是些捉摸不透的家伙,仿佛只有他是真正呆在身边的。至少,阿莱茵可以放心地依靠它,不用担心临阵脱逃或突然倒戈。
这是目前处境下最重要的。
并且,虽然相处的时间是定格在十一岁进入哨兵学校的那天晚上,可总觉得,每一次重新见到麦克,内心的愧疚和不安就会翻涌得更加剧烈。
麦克被弄得晕头转向,一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
阿莱茵再次微笑,拼命地揉了揉麦克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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