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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发男人盯着那道细缝,脸上虚弱的表情被收得彻底,伸手推开。
门“吱——”地一声响,房内的灯没有关,阿莱茵坐在床边看着他。
威海利反身关上门。
年轻哨兵的视线仿佛化成实体,深深地钉在他的后背。
空气中还残存着少许血腥味,窗户紧闭,一个接近密封的场所。
威海利回身,面色平常地走进去坐在沙发上:“位置调换?所以今天是我要睡在这里?”
“并不。”阿莱茵哑着嗓子,“如果你想休息,唐恩,我可以起来。”
看来他一直在等他,威海利注视,至少熬夜带来的劳累让哨兵控制不住紧盯不放的目光,骆发男人僵硬得快成石块。
威海利没有动:“伤口包扎好了?”
“是的,不深,梅狄女士也帮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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