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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威海利挥了下手,倒把旁边正在包扎的小向导吓得够呛,“可能我该理解一个哨兵在他的向导遭受袭击的时候正呼呼大睡这种毫无警惕的不可原谅的举动。你为什么不先安慰安慰我呢,假设你还有半点柔情蜜意,我可是很害怕啊……你应该亲亲我,抱抱我……如果你这些都不能做到。”威海利猛地凑到阿莱茵跟前,“就别再摆出你这张臭脸了。”
这是威胁和警告,但又带着半分挑衅和半分勾引。
威海利在s区常用的伎俩,并且在使用之后乐于看到年轻小哨兵羞红的脸。
他什么都不敢做,虽然脑袋里在天马行空。
骆发男人得意洋洋地后退,结果一股力量压上后脑,男人一滞,嘴唇上便贴上了一丝冰凉。
这冰凉退得异常快,快到都不敢让人相信是个吻。
“这下你该说了,唐恩。”
绷带卷掉到地上一路滚走,直到威海利的视线扫去,吓呆的小向导才一脸惊慌失措地捞起绷带:“抱、抱歉……”
如果这位小向导之前和道尼通过气,大概就会理解当初一行人,被莫名地秀了恩爱的这种古怪诡异的感受。
威海利的视线还黏在向导的脸上不肯回来,直至手心被轻轻捏了一下。他回过头,阿莱茵扬了扬只抓了一半的手,红着脸却故作镇静地问:“你该说了,我亲爱的唐恩。”
威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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