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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利应该生气了。他望向遥远的s区,重新回归中心区特设的屏障感觉既安定又舒适。
阿莱茵趁这个难得的状态边走边整理思路。
他还会回到s区,但不是现在,至少……要再过那么一两天。
威海利在深夜来到残缺的花店前。
早上拖着睡意把麻烦的小孩送走,中午去玛琳西亚那蹭了一个午觉,下午和s区的人一起修建花店。他对着阴暗不明的月光点燃一根烟——动作引得手面包扎的伤口隐隐作痛——猛吸了一口。精神反噬的症状还时不时出来在大脑里练习踢踏舞,不过这样面对热情的普通人倒不算太累,也许和以前相比,该说好太多。
威海利一脚踩上散落的砖块,眯起眼睛,和他相伴几年的花店此刻像极了废墟。下午老裘洛就一直念叨着可惜,让他也差点萌生了丁点惋惜的念头。不过毁掉就是毁掉,不管是店还是人。
原来还能遇到嘴硬的机会啊……
男人笑着取下烟,点掉燃得过多的烟灰,开始想晚上该去哪里过夜。
以前他还可以在伯特山呆上好几个晚上,深蓝色眼睛瞟到被石砖压住的紫色鸢尾,现在他可没信心在那满是虫子叫的森林里睡觉。
一阵风从背后徐徐吹来,翅膀煽动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光被彻底遮住,高大身体投射下的漆黑影子把威海利完全拢入其中。
威海利再次把烟塞回嘴里,不得不说,最近来s区的访客多得,叫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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