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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大厅的罗拉看到趴在地毯上挣扎的小少爷立即尖叫出声,这声音在阿莱茵听来轰鸣如雷,他艰难地起身,想起凯特教授曾经说过的,努力去克制迅速延伸的感官和大量的来势汹汹的噪音和气味。
罗拉颤抖地把托盘放到矮桌上,跑到阿莱茵旁边着急地询问。
“别……吵……罗拉……”
阿莱茵咬牙,大颗汗水模糊了眼睛。
很显然,第一次觉醒对于一个十一岁的男孩来说太过陌生,几乎是手忙脚乱,并且还忽略了向导的重要性,企图用自身力量去平复焦躁的痛苦的情绪。在这些突发因素影响下,女仆罗拉的担心压倒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莱茵在感官的爆发中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是在医院的隔音箱内,眼前白艳的光让他觉得温暖而舒适。
他在医院躺了三天,沉睡中度过成为哨兵最艰难的时刻。
阿莱茵的父母艾德夫妇对于儿子的状况很是担忧,毕竟没有哪个哨兵会在觉醒期间反应如此强烈,他们或许会难以适应,但只要稍加安抚——
艾德太太是位向导,在接到女仆电话时火速赶回家,并用意识通知她的丈夫。
她在进门时是喜悦的,甚至该说她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阿莱茵后还是喜悦的。
“你做的很好,罗拉。”她欢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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