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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一夜辗转没有睡好,隔天起来晚了点,起来的时候安之已经去上学了,厨房有她留着的早餐,小米粥还是温热的。
言蹊一个人在厨房吃完了粥,发了会儿呆,才驱车去上班。
言蹊当然不是恐同者,事实上她从高中开始,有女生就对她表示好感,到了大学就更多了,言蹊十分确定她不喜欢女生,想都没有想过她能和女生在一起。
言蹊从小在生养在男生多的家庭里,她从小就和哥哥们接受着这样的教育:要尊重和爱护女孩子。特别是同性的她,要对同性更有一份同理心和体贴。
奶奶是这么跟她说:虽然现在都标榜着男女平权,但是女性无论从出生,入学,工作和成立家庭,从幼年到成年,这一路几乎是一条血路。来自异性的同性的社会的桎梏会源源不断地压在女性身上,她们必须披荆斩棘到最后。
所以女性要帮助女性,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
虽然同性之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但轮不到她来发表反对的意见。一直以来,如果能接收到同性的钦慕,她都是表示感谢,再委婉拒绝。这事情她处理地非常自如,没有障碍。
但,但现在是安之,是一直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有了同性之恋的倾向。
不,不是倾向。安之的语气非常肯定,她说:“我根本不喜欢男生……”基本也就排除了另外一个可能性,只剩下唯一的那个。
不恐同和身边亲近的人是同性恋是两件不同的事情,言蹊非常沮丧她居然这么觉得。
模糊记得很多年前微博有个实验,一群孩子没有预兆地打给父母出柜,父母震惊,暴怒,受到冲击的情况下说出一些难听的话,孩子们同样受到伤害,感慨不能回到之前的亲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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