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赵合德低下头，很有些愧疚。

        两人拿着买的工具书，赵合德一路闷闷不乐地回去。

        赵飞燕自然注意到了妹妹的情绪，想了想，上来安慰：“没事的，你平时都那样，习惯一时之间很难改，我们不急，慢慢来。”

        “嗯。”赵合德感动地点头。

        然后，她果然“慢慢来”。

        而且是很慢很慢。

        乃至，一个月后，她买的工具书还没拆封。

        因为她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

        赵飞燕一开始因为照顾到对方的情绪，还不敢说什么，唯恐逼了对方。但时间一长，也实在忍不住：“这些书，你该看了！”

        赵合德万分愧疚：“好好好，我马上就看。嗯，等我看完手头的这集电视剧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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