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吕雉还不是冰山。

        所以，吕雉的声音柔和了些，又跟她多说了两句：“其实你不要以为我没有夸你。其实对我来说，能说你‘不错’，就已经是很高的赞扬了。即便是对我们公司每年业绩最突出的人，我也是这样说的。”

        “……”所以，要您大总裁表扬一句，有那么不容易么？

        “~~~~(>_<)~~~~”

        作为一个在生意场上驰骋的人，情商自然是高得没话说。所以，只略瞟一眼，她就看穿了虞姬的心思。

        于是难得补充：“你已经很厉害了，比我以前每一任助理都强。她们每次交接工作都要弄一周以上，全是废柴。”

        所以，并不是自己厉害，而是她们废柴么？

        虞姬仰头，弱弱补充了一句：“我过目不忘的。”

        这表情，特别像小孩子。

        吕雉难得笑了：“好好好，你厉害，过目不忘。不过，在我们这里做事，光会掉书袋可不行。我知道你学历高，也是名校。但那些都只是敲门砖，进了我们公司的门，一切就全看业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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