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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裕只是苦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而后把他放在地上,让他自己去玩。
头一次被主人忽视的白爷整只兔子都不好了,他他他!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兔子了?
要不然,怎么连他的毛都不撸上一把?
记得以前每次主人撸兔子毛的时候,总会露出享受的神情,用主人的话来说,这是全天下最美好的事情。
现在主动送上前的兔子他都不撸,一定是变心了!
三个月后,白薄就来了。
白爷整只兔变得蔫蔫的,这三个月来,他极少看见主人,主人一直把自己关在神殿里。
兔子闷闷不乐地咬着地上的草:主人该不会不要他了吧?
那他以后可怎么活呀。
于是悲痛欲绝的白爷策划了一次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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