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岑裕自从被发现并未抽离记忆后,就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反而控制欲还比以往更加强烈,无时无刻不在贴着白薄身边,但又并非那种引人注目的存在,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待在你身边,暗戳戳地在一旁看着,显得有些孤单的样子,让人舍不得硬下心来去说什么。
在那一天将事情挑明后,两人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一块转悠赏花揉揉兔子,尽管是做着十分平淡无趣的事情,但却能从中体会到不一样的意味,或许是因为当某个人陪在你什么身边的时候,做什么事都已经显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陪着你的那个人。
但岑裕进来却略感困惑,按理说他们的关系已经水到渠成,可是还是维持在拉拉小手亲亲嘴的进度上,就算睡在同一张床上,也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没有任何的进展,岑裕甚至在猜,对方是不是不喜欢他,或者,还没有打心底地接受他?
白薄也在某天突然转过头问他,“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啊?”岑裕有些没反应过来,抬起眼有些惊讶地望着他,“怎么了?”面上故作震惊,但心中却已拉响了警钟,白薄不会已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吧?
然后白薄倒还没有那般神奇,只是用有些担忧的目光望向他,“这几天我看你都魂不守舍的,好几次叫你也没反应,你说说你成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那么入迷?”
“没、没有啊。”岑裕瞪大了眼睛为自己增加说服力,谁知这幅模样落在白薄的眼里活脱脱就是将做贼心虚四个大字挂在了脸上。
见对方不肯说,他只能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注视着岑裕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充满着暖意的包容,无论对方对他隐瞒什么,他都不会在意,一切只是因为对于他的在乎,胜过了这一件无足轻重的隐藏,白薄不会让自己为了这么点小事同他争执,因为,值不得。
但岑裕却不敢直视白薄的眼睛,尤其是在看到那份温柔后便会让他越发地愧疚,他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这样的事,他根本无法开口。他想知道的是:
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我?
如果不是的话那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