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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裕见白薄不说话的态度不知道他对此是否反感,接着进一步试探道,“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该有多好。”
“噗呲。”岑裕又狠狠地往白薄心中插了一箭,一时间竟说不清是气愤多一点还是无奈更多一些,为了防止岑裕继续说下去往他心中插上无数的剪,他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用冷漠的语气说道,“嗯。”
岑裕看着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把接下来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呢?
既然从超市中弄回了原材料,两人也不必再靠外卖过活了,白薄准备在厨房做一餐晚饭,岑裕兴致勃勃地跟进来说要帮忙,白薄连赶都赶不走,只能两人挤在一个小厨房里。要说这套房子设计最大的问题就是厨房太过狭小,连转身都不太方便,白薄一回头,差点就要撞上岑裕,还好及时用手捂住了岑裕的额头,让他撞到他手上,岑裕仍是领会不到他此刻的多余,还主动请缨道,“我要做什么?”
白薄的视线从那堆菜中打转了一下,而后视线扫到其中一个紫红色的袋子中,眼神微眯,带着淡淡的满意之色,他果断地给岑裕安排了个任务,“那你去切个洋葱吧。”
“好。”单纯的岑裕斗志满满地拎着那袋洋葱放到菜板上,用清水冲了一遍菜刀后,准备开切,第一刀下去,洋葱那股刺鼻的气味已经让白薄有着熟悉的感受,将头转过去握着鼻子,这一招既把岑裕打发到了一旁,而且相信过不久后,岑裕便会承受不住主动离开。
果然,等到切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岑裕的眼睛已经被辣到不行了,他丢下刀退到门边,两行清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眼睛,可是忘了这是刚切过洋葱的手,这一擦眼泪不光没擦去,还更加刺激到了他的眼睛,难受的感觉越发强烈,正止不住地咳嗽着。
等白薄反应过来把他手抓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岑裕哭的稀里哗啦,泪水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溢,视野也模糊不清,嘴里难受地叫着,“好辣啊,完蛋了我要瞎了。”
岑裕本是好心帮忙,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看着岑裕此刻都睁不开的眼睛和被泪水糊了满脸的惨兮兮的面容,白薄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愧疚感,他不应该这么做的。因为一次小小的戏弄,把对方弄得如此惨烈,就好像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白薄用温柔中带着一丝内疚的声音说道,“来,跟我走,用水冲冲就好了。”
牵着岑裕的手臂,白薄指引他来到洗菜池前,他轻声说道,“低下头。”岑裕乖乖照做,白薄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着水细致温柔地帮他冲洗着眼睛,这么洗了好几遍,岑裕终于能勉强睁开,但是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岑裕的声音还带着些后怕,他抗议说道,“我不要切洋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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