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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裕有些担心的来回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从中调解,周凉礼看出了他的困惑,在外素来严肃到不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意味,就连话音声也是叶延茗之前从未听过的柔缓,“小裕,你先回去吧,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啊。”岑裕用试探的目光望向白薄,试图从他这边得到不同的答案,不巧,白薄虽然看周凉礼各种不顺眼,但在此事上的态度却和对方完全一致,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被双方都拒绝的岑裕只好乖乖听话,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宿舍楼。
待岑裕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周凉礼脸上好不容易带上的一抹温情瞬间消失殆尽,留给白薄的只剩浓浓的不耐和冷漠,他用疏离到仿佛带上一层冰渣的话语问道,“跟我来。”随后便不管白薄自顾自地走了,白薄被他这般自大的态度所折服,在他身后暗自翻了个白眼才勉强跟上。
周凉礼带他来到了楼后面一个废弃的偏僻花坛,地理位置绝佳,除了一些想要偷偷摸摸做上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的小情侣们,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会到这个地方来,此时用来谈话,也算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地点。
白薄还是头一次来到这儿,粗糙的水泥墙,上面还充满着各式夸张杂乱的涂鸦,造型肆意乖张,风格大胆奔放,看来终是让同学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得到了安放,花坛也早就变成了土坛,杂草丛生,其间还夹杂着从楼上丢下来的各种废物,铅笔、纸团,包装袋,从中不难想象大学生的颓废日常。
就在白薄还在对周围的景色发呆之时,周凉礼冷不丁的开口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近岑裕。”
白薄微微愣神,问道,“什么?”
“我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周凉礼继续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他一头雾水,“但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别白费力气了。”
“……”他,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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